翻山的母狗樱子回乡

和谐打小懒虫
2026-1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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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车的路程大约三个小时,樱子在车上酣睡了两小时后终于睡够了。

  拿出镜子照了照自己,满意的笑了笑,踢了下腿下的雨晴指了指自己胯下,雨晴会意的把樱子丝袜内裤脱下,嘴贴上去给主人接圣水。

  清理完后,樱子把腿搭到雨晴肩上让她揉腿给她放 松睡觉所带来的僵硬,而樱子边享受脚下奴婢的伺候,边吃着奴才们准备的食物看着沿途的风景。

  终于到达山脚下了,翻过这座山才能到达樱子的家乡,这座山上是没有公路的,只能爬过山才行。

  三人把车停在山下的一个旅馆,准备爬山。

  易文先下车, 把主人的车门打开,雨晴扶樱子的腿先搭到易文肩上,然后又扶着樱子上身,让樱子稳稳的骑胯在易文肩上,易文低头颔腰把樱子驮起来,这样的土路樱子一步也不要沾地。

  樱子骑着易文走在前面,雨晴拿着行李跟在后面,主仆三人向山上进发。

  易文驮 着不到一百斤的樱子非常轻松,走的也很快,照这样的速度两个小时就能翻过这座山。

  可樱子骑在上面不时的调整位置,樱子骑在上面觉得屁股也咯得难受,而且爬山时的重心不稳,有时候还会让她害怕,骑了10分钟脖子,樱子觉得难受,示意易文把她 放下来。

  主人,是不是骑着奴才不舒服啊。

  易文跪在地上问。

  嗯那奴才趴下让主人骑吧。

  由于提前知道要爬山所以护具马具他们都带着呢。

  易文戴好缰绳,钻到樱子胯间,樱子骑胯下来拉紧缰绳,易文在山路上爬起来。

  骑了一会儿樱子舒服倒是舒服了,但是速度太慢,照这个速度,天黑都到不了家。

  于是又令易文手扶膝盖两腿驮着她跑,可是这样马儿又坚持不了多久。

  樱子气坏了,把易文压跪到哪儿,抬腿下马坐到路边的石头上不说话了。

  两个奴才赶紧爬过去,伸出舌头舔着主人的鞋, 他们知道主人如果立即打他们一顿就还好,一旦主人不说话了就是很生气了。

  樱子把两个奴的脑袋使劲踩着往地上压两个没用的奴才,这点事儿都干不好,我要你们有什么用?

  奴才该死,奴才没用,请主人责罚。

  哼,责罚?

  你俩干脆滚蛋吧!

  樱子一边碾着两个奴的脑袋一恨恨的说。

  两个奴的脑袋都被踩到土里了,忍着疼不敢喊,等着主人的发落。

  边 你俩互扇耳光,扇到想出办法位置。

  樱子把脚从两个奴头上拿下来恨恨的说两个奴只好面对面跪好,啪啪的互扇。

  两个奴谁也不敢手下留情,主人要求过扇耳光要脆响,而且一巴掌下去必须五个红手印。

  樱子嘟着嘴气呼呼的看着俩奴互扇耳光。

  还是 易文比较聪明,扇了一会儿他想起小时候玩的骑马游戏,一个人靠墙站着,另一个人弓着腰扶着站着的那个人当马,第三个人骑到马上和站着的猜拳,输了的当马,现在稍微改一下站着的人背对自己就可以了。

  主人,奴才想到办法了。

  易文跪伏在樱子脚下说。

  嗯,行动吧。

  易文让雨晴站起来背对自己,弓下腰扶着雨晴的腰,组成一匹马,然后把狗项圈套到脖子上,狗绳栓住雨晴的辫子,便于主人控制两个奴。

  主人,您看这样行吗?

  试试吧,樱子还是带着气的说。

  易文连忙蹲在樱子腿 间,樱子抬腿骑上去,易文用力把樱子托起,背下塌,樱子拉住狗绳,轻轻一拽,马头和马身感觉到指令一起走起来。

  樱子骑在马背上,高度略高于她的身高,双脚悬空,手拉着狗绳控制马儿的行走。

  易文由于扶着雨晴的腰,所以雨晴分担了很多重量, 所以走起来又快又稳。

  骑在上面的樱子感觉很舒服,终于满意的笑着拍了拍易文的屁股,易文讨好的扭动屁股晃了晃背上,并学着马叫,逗得樱子咯咯的笑。

  点评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紫凌公主 樱子骑在马上,晃悠着双腿,欣赏着沿途的风景,雨晴时不时的给主人递水送食物。

  走到平坦的地方,樱子还会拉紧缰绳,拍着马儿屁股,让马儿跑起来,享受策马奔腾的感觉。

  时不时的樱子还会变换骑姿侧骑,或者把腿搭到易文肩上,时而让马儿上下晃着颠,骑的不亦乐乎,丝毫不管胯下畜生的感觉。

  偶尔有山民路过好奇的看一眼也了然,现在的有钱人出门走几步路就会让仆人背着驮着,所以也就见怪不怪了。

  就这样在樱子边骑边玩中爬了将近两个小时才到山顶,胯下的马儿也累的喘着粗气,汗水 啪嗒啪嗒往下滴,腿也打着颤,汗水把易文的衣服都溻湿了,骑在上面的主人胯间也被易文的汗水沁湿。

  樱子也骑的有点累,决定下马调整下。

  解开狗绳令雨晴跪爬,樱子踩着雨晴下马,坐到山上的石头上。

  两个奴赶紧跪在主人脚边,轻轻舔着主人的鞋,樱子看着两个奴,两个奴刚才被她猜到泥土里,脸上头上都是泥,现在又混着汗水淌下来,看起来很脏,很恶心,樱子把两点奴的脑袋踩在脚下颠着脚你俩去泉水边洗涮干净,你们这样子太恶心了。

  两个奴脸贴土地连忙称是。

  樱子坐在石头上,胯 间汗水弄得她很不舒服,看雨晴洗涮的差不多了命雨晴过来。

  雨晴听令跪在樱子胯间,用嘴贴着樱子的内裤深吸一口气,把湿气吸走,然后到外面吐出去,再吸口新鲜空气轻轻吹向樱子胯间,一直重复这个动作,直至樱子胯间完全干爽。

  那边易文也洗涮 完毕,晾干了自己,怕主人坐石头凉,主动趴到地上给樱子当椅子。

  樱子看看表,已经中午了,她也有点乏。

  踢了踢正舔脚的雨晴,雨晴拿出准备好的午餐,用托盘托着,跪着举在樱子面前,樱子坐着易文,在奴才的伺候下进餐。

  樱子吃饱后,就着雨晴的手喝了口水漱了漱嘴,雨晴昂头张嘴接过主人的漱口水,又伺候主人喝了几口水。

  樱子吃饱喝足把剩下的饭赏给两个奴,雨晴与易文并排趴好把樱子腿放自己背上,与易文一起趴着吃着剩饭。

  吃完饭樱子赏了圣水给易文,奖励他爬山时想出的好办法。

  午饭后樱子都要睡一觉,今天也不能例外!

  为了让主人舒服,易文让主人坐在他后腰,脚伸在他脸两侧为樱子舔着脚,雨晴站在易文后面半曲腿让樱子的上身靠在自己身体最柔软的地方,为樱子捏着肩。

  樱子舒服的闭着眼,享受着奴隶们的伺候,慢慢进 入梦乡。

  梦中她梦到了离开家时,雨晴在这个山头上,坐在她背上,让她捶腿,自己含着泪委屈的做着卑贱的保姆,不知道是自己手重了还是怎么了,梦中背上的雨晴要扇她耳光,樱子哭啊哭,哭着从梦里惊醒。

  醒后的樱子看着胯下的马,抚了抚胸口, 好在是梦,不过看着在背后捏肩的雨晴,樱子怒从中来起身骑胯在易文背上,令雨晴跪在自己面前,啪啪啪扇着雨晴的脸,雨晴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了,只能任主人扇。

  小贱人,竟敢在梦里骑在我身上,看我不打死你。

  主人,奴婢错了,奴婢不该 出现在主人梦里,奴婢自己扇。

  雨晴啪啪啪的扇向自己的脸,樱子气也消了大半,伸脚让易文舔着,看着自扇的雨晴,梦里都过去了,雨晴现在真真切切的跪在自己面前,当自己的一只贱狗。

  好了,今天就饶了你吧。

  奴婢谢主人,奴婢以后一定会更用心伺候主人。

  说完趴到樱子脚下和易文一起伺候樱子的脚。

  樱子享受够了,命令奴隶们出发。

  福子,你来做马。

  奴婢遵命,能驮着主人是奴婢的福气。

  雨晴把狗绳栓好跪趴到樱子腿间,樱子骑上雨晴,雨晴撑着身体站起来,樱子报复似 的狠狠向下压了压雨晴的腰,使劲拉了拉缰绳,拍着雨晴屁股,骑着马儿向山下走去。

  樱子骑着雨晴,赏着风景,易文怕挡着樱子的视线,特意佝偻着腰,樱子看着胯下的雨晴和佝偻着腰的易文,心里一阵得意,现在的她腰缠万贯,还有两个忠心耿耿的 奴才伺候着,人生最美不过此吧。

  驾夹紧雨晴,樱子命令马儿快走。

  福子。

  樱子摸着雨晴的头喊到。

  奴婢在,雨晴在樱子胯下轻轻答道。

  你记得咱们离开村子时候吗?

  奴婢,奴婢那会儿不懂事,主人不要与奴婢计较。

  雨晴红着脸答。

  当时的雨晴还是娇滴滴的美女主人,爬山时娇气的让当时的保姆樱子背了好一段路,还让樱子蹲下给她当凳子。

  樱子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种耻辱,当时没想到你会被我当马骑在胯下吧,哈哈。

  樱子得意的拉紧缰绳让雨晴快跑。

  奴~婢能给主人当马,能伺候您这么美丽的主人是奴婢这辈子嘴幸福的事儿,奴婢愿意永远做主人脚下的贱狗,汪汪汪。

  雨晴这话倒是出于真心,她早已屈服于樱子的美丽与威严。

  哈哈哈,真是个小贱人,驾驾~。

  樱子听着奴才的恭维,感受奴才为驮她而温热的后 背,马儿喘息着,樱子心头一阵畅快,催着马儿快走。

  这座山樱子从小翻过无数次,可从来觉得风景这么好过,一草一木,一花一树都是那么的鲜艳翠绿。

  樱子时不时让马蹲下配合她摘个花儿拔个草,然后给马带上,胯下的马儿还会讨好的扭扭屁股,学几声狗叫。

  就这样樱子一边骑行一边玩,胯下的马儿累 的呼哧呼哧的,可看着主人兴致这么高,马儿就算累死在主人胯下也是值得的。

  骑着雨晴到半山腰,雨晴觉得自己已经体力不支,眼前冒起金星,腿也软了,汗水像流水样的往外冒,可背上的主人却没有换马的意思,拿着刚用藤条做的马鞭踢着雨晴的大 腿,不轻不重的甩着鞭子,悠哉悠哉的骑着,沉浸在骑马看景中。

  主人胯下的母马,只能咬紧牙,胳膊用力扶住易文的腰,防止自己把主人摔下来。

  樱子也感觉到胯下马儿的体力不支,可她偏不下来,她就享受这种感觉。

  终于樱子觉得胯间被马的汗水浸 润的不舒服了,轻笑一声真没用,骑这么一会儿,就不行了。

  奴婢~~呼~~奴婢可以的~~~主~~主人尽管~~尽管骑。

  雨晴硬撑着回答。

  哼,贱婢子,我还怕你摔了我,换马。

  奴婢~~咳咳奴婢该死,奴婢回去加强锻炼。

  樱子也不下马,令前面的易文放下行李弯腰扶膝曲腿,高度比雨晴略低,雨晴脑袋搭到易文的屁股上,樱子也不用力,让雨晴上下一颠一颠的往前推进她,雨晴费力的把背上的主人往易文背上转移,突然樱子惊呼一声,原来坐到雨晴的脑袋上了,由于是颠过 去的,雨晴的脑袋咯到樱子的屁股了。

  贱婢,想害死我是不?

  奴婢不敢,奴婢~~雨晴的脑袋被樱子夹在胯间瓮声瓮气的说。

  樱子把藤条做的马鞭狠狠的抽在雨晴背上,叫你不用心,贱婢子,做什么都做不好。

  奴婢知错了,主人打的好, 奴婢一定改。

  雨晴愧疚极了,谁让自己考虑不周全了,只要主人气能消气,被打死也甘愿。

  由于爬山也累了,樱子打了一会便罢了,雨晴连忙把主人移到易文背上。

  易文伸直腿,背下弯驮稳主人,雨晴刚刚被打的很疼,虽然衣服没有破,可里面已经渗 血,混着汗水非常疼,她早已习惯主人的打骂,忍着疼站起来拿起行李,站到易文前面。

  易文扭了扭帮主人调整位置骑的舒服。

  驾的一声,三个人又开始赶路。

  易文和雨晴不一样,雨晴当奴多半觉得自己有义务伺候好樱子,而易文给樱子做奴是满心 欢喜的,他巴不得美丽的樱子天天骑着他打他骂他,越是这样他越是高兴,只要樱子一骑上他或者把脚往他脸前一伸他就浑身充满力量,他甘愿被樱子奴役,所以此刻他驮着美丽的樱子非常的兴奋,不用主人催,自然跑的快。

  快到山下时,樱子又换骑雨晴,作为主人樱子骑雨晴的时候比易文多,不是她偏心眼,她骑着雨晴心里感觉不一样,看着这个昔日骑在她头上的主人,现在心甘情愿的被她骑在胯下,她的心里就莫名的兴奋,不由得想虐她。

  下山后还要走一段路才到村里,这段路人不多,樱子依旧 骑在雨晴背上,快到村口时樱子下了马,毕竟村里都是乡亲看到对自己也不好,令易文和雨晴找了个僻静处擦了擦脸,换了换衣服,来的时候的衣服早已在爬山时被汗水泥土弄脏,樱子还不想让别人看到他们狼狈的样子,雨晴穿的是樱子之前在村里的衣 服,她就要她这样,这样才能衬托出她的高贵与美丽,而樱子从早上到现在走了这么远,由于是骑着马所以连妆都没有花一点,也不需换衣服,这就是主人与奴的不同。

  换好后主仆三人向村里走去。

  疯了啊,等着吧,嘻嘻 村口到樱子家也就走了不到10分钟,路上人不多,也有认出樱子来的直夸她变得更漂亮了,但是很少有人注意跟在后面拿着行李低着头的雨晴。

  一进家门便看见有一妇人在院里洗衣服,那是樱子的妈妈。

  要说樱子长得漂亮那全是遗传了妈妈的好基因,樱 子妈妈叫桂芬,今年43岁,可看上去也就三十许,肤色白皙顺滑,五官长得恰到好处,脸上只有些微的细纹却更显成熟的韵味,身材丰满而不臃肿,虽然穿着农家简单朴素的衣裳,可却遮不住她身上那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

  他们三人走到门口,桂芬正要 起身搭衣服,看到樱子进来愣了愣才认出樱子。

  妈,我回来了。

  樱子嗔道。

  虽然对这个女儿不像对儿子那么看重,可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几个月不见怎么能不想念。

  艾,回来就好,快,屋里歇会去。

  桂芬有些激动,这时她看见了后面的雨晴,连忙接过雨晴手里的行李,雨晴却怎么也不给她拿。

  樱子,你这孩子,咋能让雨晴小姐拎箱子呢,你这保姆架子倒大。

  桂芬扶着雨晴进了屋,让雨晴把行李放下,拉着她就要让她坐到家里的主位。

  不了,婶子,让~~让樱子坐吧,我没事!

  雨晴 连忙推辞,桂芬还要让,却见女儿一屁股坐到主位上,而雨晴默默的退到樱子背后。

  揉揉肩。

  樱子令道。

  是说什么?

  奴婢遵命这还差不多,忘了规矩可不行。

  看着眼前的景象,桂芬睁大杏眼迷惘的问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樱子你不是给雨晴小姐当保姆去了?

  怎么……

  哎哟,老妈你看她穿的什么?

  我穿的什么?

  她没钱了我发财了,就这么简单,我看她可怜收留她伺候我,她可高兴伺候我呢,是不?

  福子。

  是,奴婢能伺候主人是奴婢的福气。

  雨晴红着脸低着头难为 情的说。

  你这孩子,这不是作贱人呢,还给人起名字,让人家自称奴婢,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嘻嘻,妈,你是不知道,是她求着这样伺候我呢,不让她伺候她还难受呢!

  哦,对了,这个是阿文,我的助理。

  老祖宗好,奴才给祖宗请安。

  易 文听见樱子介绍自己马上跪倒行礼,他不是这里人也没什么难为情的。

  哎呀,快起来孩子,我这儿不兴这个,你看你樱子,把人家逼成啥样了!

  嘴上这么说着,可看见好好一个人跪自己前面磕头,桂芬心里还是很舒服的。

  妈~~,我快饿死了,快 给我做点饭去。

  看,都忘了这码事了,你坐着饭一会儿就好,做你最爱吃的炸酱面吧。

  桂芬说着就去灶间做饭去了。

  樱子闭着眼让雨晴捏着肩,抬了抬腿,易文马上跪到樱子前面把脚放自己腿上揉捏着。

  你也去捏脚吧。

  奴婢遵命。

  雨晴并 排着易文跪下捏起来,樱子闷了一天的脚今天味道特别大,汗水把丝袜打湿了,两个奴一边捏一边拿嘴吹着樱子的脚,樱子也累了一天躺在椅子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桂芬做好饭,进屋招呼樱子吃饭,一进屋就看见易文和雨晴跪在自己女儿脚下在轻轻的揉,时而放嘴边吹吹,仿佛自己手里握着宝贝似的。

  吃饭了,樱子,别作贱人家了。

  桂芬虽这么说,但她自己却暗想着被人跪着揉脚是啥感觉。

  樱子起身,两个奴 赶紧给主人穿上鞋,扶起樱子坐到饭桌前。

  你俩也坐下一块吃啊,快快快,凉了不好吃!

  奴才站着伺候主人们就行了。

  两个奴哪儿敢坐啊。

  没事,妈,他们能站着陪我吃饭已经是恩赐了,不用管他们。

  桂芬只好端起碗和樱子一起吃起饭来, 母女好久不见边吃边聊气氛很好。

  樱子坐了会觉得屁股不舒服,坐惯了人椅,坐这板凳时间长了自然不舒服。

  易文见状连忙跪下,主人,求您坐奴才身上吧,奴才怕坐久了板凳有伤您的玉体啊!

  唉,只好这样了。

  樱子站起来,易文把凳子挪开, 调整好高度,樱子一屁股坐下来。

  嗯,还是这样舒服。

  你啊。

  桂芬也拿她没办法。

  作为赏赐,樱子把妈妈盛好的面条放地上让易文吃,桂芬要给易文筷子樱子不允。

  桂芬看着樱子屁股下的易文居然像小狗样用舌头卷着食物吃,惊呆了,同时一阵异样涌上心头。

  母女俩吃完饭,樱子拉着母亲进屋聊天,易文跪着给樱子揉脚,雨晴在外面收拾碗筷,吃下剩饭。

  我哥呢?

  不是跟你们住一个院,怎么不见他?

  樱子问,只见桂芬眼中闪现出一片黯然,你那哥哥,不提也罢,唉~到底怎么了?

  妈你带我去看看嘛!

  那行吧,他搬到别院了,你看了就知道了,你去门口等我下我换个衣服。

  樱子和两个奴先来到门口,现在天已经黑了,农村没有路灯,所以看起来黑乎乎的,易文看了看外面,又看了看主人穿的高跟鞋,主动跪到樱子后面, 主人,您这么走路让奴才怎么放心呢,您还是骑上奴才吧,求您了!

  樱子犹豫了下,张开了腿,反正天黑了,别人也看不清,骑就骑吧,易文脑袋钻进樱子胯间,把樱子驮了起来,把脖子放平,后背微弯,以免主人骑着不舒服,这时桂芬换好衣服出来 了。

  你这孩子咋还骑人家脖子上了?

  他是我助理,我需要代步工具时那就得当马。

  唉,怎么跟你内嫂子一个德性。

  我嫂子,她怎么了?

  唉~~,你不知道啊,你这嫂子刚进门时吧,还挺好,对我们对你哥都不错,可过了没多久她发现 咱们家没钱,你哥那个窝囊废你也知道,又懦弱又老实,除了种地根本不会赚钱。

  你嫂子嫌穷,开始天天找事,最开始也就摔摔碟子摔摔碗,后来开始打你哥,关在房里打的你哥嗷嗷叫,晚上不高兴了罚你个在院子里跪搓板,一跪一晚上,我和你爸要是说她,她就打的更狠。

  那天不知道想起什么了,早上起来就看见你哥跪爬在院子里,你嫂子骑在你哥背上,让你哥在院子里爬,手里还拿着根棍子不断的打你哥,嘴里还驾驾驾的喊,见我们出来打的更狠,你哥哭着在哪儿爬啊,膝盖都磨破了,那女人还 揪着你哥头发骂你哥爬的慢,我和你爸心疼死了,又不敢说话,怕她撒泼,也怕她跟你哥离婚,你知道的,咱家娶个媳妇不容易啊!

  没办法我和你爸只好眼不见心为净,借钱给他俩盖了房子让他俩搬出去。

  谁知道那女人变本加厉啊,搬家的第二天骑你哥 脖子上去赶集,那看热闹的人啊,唉~~后来发展到只要出门就骑你哥脖子上,还给你哥嘴里栓了根绳说怕掉下去。

  我跟你爸天天在村里头都不敢抬,你爸一气之下出去打工了。

  我不敢走啊,我怕我一走你哥真出点啥事没人管那!

  ~说道这里桂芬呜呜 的哭起来,自己唯一的宝贝儿子天天给人家放牛做马,她这个当妈的心里当然难受。

  樱子听完气坏了,从下都是这个哥哥保护她,上下学还会背着他,有时候父母偷偷留给哥哥的好吃的,哥哥都会瞒着父母留给她,她做了错事也是哥哥帮她承担,现在哥 哥却这么受欺负,原因居然是没钱,她一定要给哪个女人一点颜色看看。

  别哭了,走,看看去。

  樱子夹紧胯下的易文,桂芬带路在前,樱子骑着易文紧跟着,雨晴跟在最后面拿包。

  桂芬边走边说着哥哥受得苦,可樱子比桂芬高太多母女聊起来很不方便。

  福子,去把我妈驮起来。

  奴婢遵命。

  雨晴小跑着跑到桂芬后面,脑袋一扎钻到桂芬胯间。

  这,这咋好意思啊。

  桂芬说着却没松开夹着雨晴的腿,老祖宗,您就别为难奴婢了,让奴婢给您当马骑吧。

  雨晴说完用力把桂芬举起来,桂芬 惊呼了一声夹紧了雨晴脖子,手牢牢抓住雨晴的头发,腿不自觉的别到雨晴后背。

  最初的惊慌过后,桂芬慢慢平静下来,这种感觉真好,胯间夹着别人的头,骑在她脸上,胯下的人还得伸着脖子弯着腰让自己骑着舒服,这辈子还是第一次骑着人呢!

  桂芬 不同樱子,她有130多斤,丰满的臀部压在雨晴肩上,压的她喘不过气来,易文走的又快,雨晴得拼命咬着牙小跑才能勉强和易文肩并肩。

  两个主人骑着他们聊着天,好像骑的不是人,而是一辆车子,一匹马似的。

  骑了一会儿,桂芬觉得胯下的雨晴似乎承 受不住了,要不我下来吧,你看这丫头走不动了。

  下什么下,你不会踢她让她走啊,这马就是贱,不打不走,驾驾!

  樱子踢着易文肚子催他走快,虽然他走的并不慢,雨晴更跟不上了,桂芬听了女儿的话,使劲一夹大腿,脚后跟狠狠的踢在雨晴肚子上,死丫头,快追上。

  胯下的雨晴喘着粗气,拼命驮着丰满的桂芬跑起来。

  桂芬骑在上面随着雨晴的跑动上下颠簸,舒服极了,可惜没一会儿就到他儿子亦宁的家了,在门口樱子和桂芬下了马,让易文和雨晴在门口等着。

  此时,屋里沙发上坐着个少妇,这个女人约25岁,微微有些胖,染着棕黄的头发烫成卷,但是摆脱不了农村 妇女那股子土气,长相也只能算是中等,个子倒是不低有170,这个女人就是樱子的嫂子刘晓嫣。

  她正在洗脚,脚泡在木桶里,木桶前面放了个搓板,一个男人跪在搓板上一边给晓嫣洗脚一边时不时的往桶里添着热水,头偶尔伸进盆里吹下泡泡给晓嫣按摩。

  晓嫣嗑着瓜子看着电视,任由跪着的男人伺候她洗脚,这情形一看就是习惯了男人伺候她洗脚。

  不知道是水烫了了还是亦宁揉脚揉重了,只见晓嫣抬脚把亦宁的头踩进水里,边踩边抄起手边的棍子噼里啪啦的打向亦宁后背你个笨蛋玩意,挣钱挣不来,洗个脚都洗不好,昂,没用的狗东西,看我不打死你。

  晓嫣边打边骂。

  亦宁被踩在洗脚水里张嘴想喊疼,可却灌进嘴里的是洗脚水,晓嫣听见亦宁咕咚咕咚的喝洗脚水,得意的说贱东西,喜欢喝老娘洗脚水啊,今天你就给我喝完这一桶。

  亦宁正被踩着喝洗脚水呢,樱子母女进来了。

  哥你这是干什么呢?

  快起来!

  樱子看到哥哥被嫂子按在洗脚桶里心疼的说。

  听见声音亦宁猛一抬头,大口吸着气,樱子,你咋回来了,快坐!

  说完亦宁要起身,却被晓嫣一脚扇到脸上,我让你起来了吗?

  不 是让你喝完水吗?

  贱货。

  说完把亦宁的头狠狠踩入水中,斜着眼看了看坐在哪儿的樱子,哼,不就是个保姆,当自己什么啊?

  兄妹都是贱坯子,天生伺候人的货色。

  桂芬只会心疼的掉眼泪,樱子听完也怒极了,可她没有发作,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她知道发怒什么也改变不了,只会让人失去理智,使事情变得更糟。

  樱子想了想,脸上堆起笑哟,这就是嫂子吧,长得真好看呢,我哥娶了你真是福气啊。

  哼 微晓嫣不可查的哼了一声,继而撇了撇嘴,女人都爱听好听话,虽然没说什么,可晓嫣心里还是高兴的。

  樱子继续说嫂子说的没错,本来妹子我是进城当保姆伺候人的,可运气好啊,不小心发了点小财。

  这不听妈妈说你们这儿过得不如意,送点钱过来。

  一个保姆能发什么财,少唬我不就想让你哥不伺候我,告诉你没门。

  贱坯子,动什么动,好好喝!

  樱子笑了笑,福子进来。

  奴婢遵命雨晴低着头走进来,晓嫣的脸色微微变了下。

  把我孝敬哥嫂的钱拿出来。

  雨晴从包里拿出一扎钱放到樱子面前,樱子翘起二郎腿,挑了挑眉这次来的匆忙,带的不多,这是五万块,你们先拿着花,钱,我有的是,呵呵。

  晓嫣看到钱,眼睛都直了,马上堆起笑脸,哎哟,妹子,看说哪儿了,你是亦宁亲妹子,我们天天想着你呢。

  快,亦宁,快去 给妹子倒点水。

  晓嫣说这话,眼睛不离开钱,抬脚把亦宁从盆里放出来,盆里的水已经被喝了大半。

  亦宁憋的脸通红,整个脑袋全湿了,大口大口喘着气,扶着脚盆颤颤巍巍站起来。

  哥哥别忙,嫂子,你看,我哥倒的水我从小就喝,可嫂子倒的水妹 子没喝过呢,嘻嘻,嫂子辛苦下,亲自给倒下?

  好说好说!

  为五万块钱倒个水算啥,晓嫣抬脚,亦宁赶紧跪下拿起旁边的白毛巾包住晓嫣的脚擦干净,又趴哪儿给晓嫣穿上鞋,扶着晓嫣站起来,樱子只能暗暗恨自己这个哥哥的懦弱。

  嫂子去外面倒水,亦宁坐到樱子旁边讪讪地说妹子真是越来越好看了。

  樱子戳了戳他的脑袋咬着牙恨恨的说哥,你怎么让人欺负成这样也不反抗,气死我了。

  亦宁苦笑了下答到一言难尽啊!

  我俩刚结婚时,她对我可好呢,什么都不让我做,饭给端到面前,晚上洗脚水都提前给烧好,可慢慢的她发现哥哥没钱供她买好看衣服首饰,让她回娘家跟别的姐妹比没面子,我也觉得愧对她,就对她格外好,她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可她却越来越过分,动不动就生气,开始生气就骂骂我,我觉得愧对人家就忍着,她 见我忍让,变本加厉的开始打我,我想男人嘛让着点女人就继续忍。

  一天天的她更厉害,开始拿棍子打我,罚我跪搓板,开始我不跪,可我只要不跪她就回娘家闹着要离婚,咱们家是牺牲了你才娶到晓嫣的,我不能因为一时冲动离了婚啊,后来她让我跪 我就跪,有时候还罚我在院子里跪一晚上,下跪这东西,跪着跪着就习惯了,我也习惯了在她面前跪着。

  后来有一天早上非要玩骑马,说是她一个姐妹天天骑马练身材,咱家哪有钱供她骑马玩呢,她不依,让我趴下给他当马骑,开始在屋里骑,后来她闲 屋里太小转不开要我去院子里爬,我不愿意她就要回娘家,没办法只好驮着她在院子里让她骑马,她得寸进尺的给我戴上缰绳,还拿着棍子当鞭子,爬的慢了不稳了就是一顿打,天天早起都要骑一个小时,后来我们搬出来她就更无所顾忌想骑的时候就把 我按地上,甚至吃饭也让我给她当椅子,唉~要光在家骑也就算了,男人让媳妇骑骑也不算啥,后来她说走路累要骑着我出门,不然就离婚,我磕头求她半天她都不依,最后只妥协到不让我趴着当马,要骑我脖子上,我能有啥法,不答应她又该闹了,就这样天天骑着我脖子出门还带着缰绳控制方向,让她骑不舒服了,回家就是一顿毒打,还不给吃饭,罚跪搓板,喝洗脚水。

  唉~你哥我算是毁在这女人手里了。

  亦宁说完低下头。

  你们怎么不要个孩子,有了孩子就会好点吧!

  孩子?

  我也不瞒着妹 子了,现在我们都没那种事,她不允许我睡床上,需要时就骑我脸上让我……

  唉~怎么可能有孩子。

  桂芬在哪儿嘤嘤的哭着听。

  不就是因为钱嘛,我这儿多的是,没事,哥我帮你摆脱这生活。

  恐怕难啊,她都习惯了,一时怕不好改变。

  没事,哥,咱有钱了还怕找不找姑娘。

  我~我~~这时晓嫣端着水进来了,说什么呢,这么热闹,不是说我坏话呢吧?

  晓嫣笑着说。

  哥夸你贤惠呢。

  见晓嫣进来,亦宁连忙站起来接过水放桌子上,扶着晓嫣坐下,并给她捏着肩。

  快去给妹子按摩按摩去,这么没眼力。

  晓嫣瞪了亦宁一眼。

  不用了,我带着保姆呢,福子,你来按摩,哥你坐下陪我聊会儿。

  亦宁看了看晓嫣,晓嫣点了点头,亦宁才坐下,樱子暗自摇了摇头叹息。

  嫂子,其实今天我来呢,一是送点钱看看你 们俩,二呢,听咱妈说嫂子特别能干,所以想求嫂子帮我做件事。

  一家人啥求不求的,妹子尽管开口。

  听樱子夸自己,晓嫣笑的眼都眯成一条缝了。

  我就知道嫂子人特好,是这样的,我一个人在外面吃不惯外地的饭,每天就想能吃口家乡饭,唉~这福子虽然是咱们村的,可做饭实在是……。

  樱子说着拧了雨晴胳膊一下,雨晴马上跪下奴婢该死,没伺候好主人。

  樱子也不看雨晴任由她跪着,还把脚搭到雨晴后背,晓嫣的眼睛都看直了。

  我就想在咱们这儿找个人能给我做做饭,不知嫂子 能不能寻摸个做饭好的?

  就是找个保姆呗,找保姆不难,可是哪儿去找跟你脚下这位一样听话的呢?

  有点难啊。

  嫂子,你听我说啊,我这次找的严格的说叫管家,每天除了做两顿饭外,家务活什么都不用干。

  家务活就靠你脚下这个,我看悬 啊!

  晓嫣不屑的撇了撇嘴。

  樱子冲着门口喊了声阿文,进来。

  易文小跑着进屋,晓嫣一见易文眼都直了,易文今天穿的西装,本来长得就帅气,在西装的衬托下更加的潇洒。

  晓嫣只见这帅哥跑到樱子面前,扑通跪下磕头奴才在,主人有什么吩咐?

  晓嫣张了张嘴差点惊呼出声,这么好看英挺的男子居然会趴在樱子脚下做奴,不由得对樱子又有了不同看法。

  樱子看着晓嫣面部表情的变化淡然道这两个奴才足够做家务了,我找这个管家呢,除了做做饭,就是帮我管理指挥这俩奴才,俩奴才都 得听管家指挥,说白了我在家是主人,那管家就是二主人,而且我一个月给管家8000元薪水,但是要求这管家得是女的,年龄不要太大,个子最好高一点,这样有威严,嫂子你看有没有合适的人?

  额,这么好的待遇,那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啊,行, 包在嫂子身上了。

  嗯,嫂子就是爽快,一定要找个靠得住啊,妹子就拜托了。

  天也不早了,妈咱们回去吧!

  在坐会吧,哥哥好久不见你了。

  我会在家多住些日子的,见面机会还多呢,哥你自己,保重吧。

  说完樱子起身踢了踢易文,易文会 意的跪着把头钻进樱子胯间,用力把樱子举起,雨晴见状不用吩咐主动爬到桂芬腿间把头伸到桂芬胯下,桂芬这次没有说话,任由雨晴把她驮起稳稳的骑在雨晴脖子上。

  那我俩就回去了,嫂子,那件事就拜托了。

  放心吧。

  樱子脚磕了磕易文肚子,易文听令走起来,雨晴紧跟着驮着桂芬走在后面。

  晓嫣在大门口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叹了口气。

  亦宁,都是你不争气,看看你妹子,那才是人过得日子。

  晓嫣回过头甩了亦宁一耳光气呼呼的说。

  老婆大人,别生气,气坏了身体,来我给老婆大人当马骑。

  亦宁说着跪爬到地上,钻进晓嫣胯间弯着腰直起腿顶在晓嫣胯下,然后等晓嫣骑稳,又慢慢跪爬下来驮着晓嫣爬向屋里。

  唉~我这命苦,只能骑你这窝囊废解解闷,驾,废物,爬快点。

  是是是,老婆大人,骑稳了。

  亦宁加速爬向屋里。

  晓嫣今天破例让亦宁睡在了床上,而且今天也没再打他,钱,还真是万能的。,桂芬骑在雨晴脖子上异常兴奋,时不时扭扭丰满的屁股,拽拽雨晴的头发,还学着樱子嘴里驾驾驾的喊着。

  樱子啊,你别说这丫头力气倒大,我这么重她都能驮的动,哎呀,骑着人就是舒服呢,驾驾驾。

  樱子看了眼骑在雨晴脖子上兴奋的妈妈随意 的说这就舒服了?

  奴才就是给主人当牛做马的对不对福子?

  回主人话,主人说的对,老祖宗,您在上面骑着舒服了是对奴婢最好的奖励。

  看这丫头嘴真甜,那就快点跑起来。

  桂芬夹了夹雨晴脑袋,磕着肚子催着,雨晴其实已经很累了,被130 斤重的桂芬骑着,背都直不起来,桂芬几乎是骑在她背上了,这样更加的舒服。

  骑快点吧,妈,驾驾驾!

  易文驮着樱子毫不费力小步跑起来,雨晴在桂芬的踢打拉拽下也拼命的跟着跑起来,母女俩各骑一马驶向家中。

  到了门口母女俩没有下马的意思,怕磕到脑袋,两匹马只好蹲着进门,直到把主人驮到屋里,坐到床边,此时的桂芬早已面色潮红,樱子看了看桂芬,知道她第一次骑马难免兴奋。

  福子,去给我妈服务下。

  啊~奴~奴婢遵命。

  桂芬疑惑的看着樱子,樱子不说话就着易文的手慢 慢喝着水。

  老祖宗,请您允许奴婢为您口舌服务。

  桂芬穿着裤子雨晴也不敢贸然去脱,只好说道。

  呀,要羞死人了,你这丫头,要羞死你妈啊!

  人人都有欲望,谁也不例外,平时都是奴才们帮我解决的,福子,磕头求!

  樱子知道妈妈是不好 意思了。

  那边雨晴砰砰砰的磕起头来,桂芬难为情的看了看易文,毕竟还有个男人在这儿。

  老祖宗,您就把我当成狗就行了,主人有时候会让我给主人伺候,您不必介意!

  易文说完,樱子赞许的点了点头。

  桂芬看着跪在哪儿磕头的雨晴你这孩子也 是贱非要舔别人最脏的地方,算了,就如你意吧!

  桂芬装作不情愿的站起身来,她其实早想解决了。

  雨晴跪着把桂芬裤子脱掉,扶着桂芬躺到床上,趴到桂芬胯间让桂芬享受人间至美。

  桂芬的下体不想樱子那么年轻粉嫩,40多岁的女人哪儿早已是紫黑,农村人又不是天天洗,所以尿味混着不知名的臭味冲着雨晴鼻子钻进来,主人吩咐她做的她即便不愿又能如何?

  忍着令人作呕的味道伸出舌头舔吸起来。

  桂芬第一次被人这样服务,舒服的呻吟出声,看着年轻的雨晴在自己胯间讨好的伺候,心里一阵阵 荡漾,夹紧雨晴的脑袋享受起来。

  而樱子已经脱了丝袜,坐在床边玩手机,脚下易文正跪着为她舔脚按摩,灯光照到脚上反出晶莹的光,分不清是樱子的汗水还是易文口水。

  雨晴伺候着桂芬到达顶峰,桂芬的蜜水格外多,雨晴大口大口的吞咽着,桂芬躺在那儿喘息了一会儿,慢慢睁开眼看着仍在胯间清理的雨晴,吃惊的看着樱子她把那些东西都喝下去了?

  不喝下去怎么办?

  把床单弄脏?

  樱子玩着手机头也不抬的答 到,你这孩子真会享受!

  这算什么?

  福子,给你老祖宗吸个尿让老祖宗爽一爽,嘻嘻!

  樱子丝毫不管雨晴的感受。

  这~不好吧,怎么能让人家喝尿,啊………

  雨晴已经开始吸了,正好桂芬也憋一晚上了,顺势尿就出来了,只听见自己雨晴 喉咙里咕咚咕咚的声音,桂芬又骚又臭的尿一滴不剩的全被雨晴喝进肚中,桂芬心头一阵舒爽,太享受了,活生生的人给自己当尿壶,那心里的感觉太爽了,不由得又兴奋起来,雨晴长期为主人服务,桂芬欲望又来了,她当然感觉的到,继续趴在密林中奋战。

  终于在雨晴的服侍下桂芬又一次达到顶峰,闭着眼慢慢回味着,享受着雨晴的清理。

  良久,睁开眼睛,看了看樱子,樱子,烧点水让你洗洗脚吧,你都累一天了。

  我正在洗啊桂芬推了推胯下的脑袋坐起身看了看樱子怎么洗脚,这……

  脚不臭啊,怎么让人用嘴舔呢?

  再说了这能洗干净?

  妈你这就老土了,脚不臭我还用奴才给我洗啊?

  再说人的唾液有消毒作用,被他们用嘴洗完比用水洗要干净的多。

  而且,能给我舔脚是对他们的赏赐,对不对阿文?

  回主人话,主人的脚就是奴才的圣物,奴才恨不得时时刻刻能含着主人的脚。

  桂芬听的心里痒痒的,之前以为樱子只让奴才跪着揉脚,现在居然是跪着舔脚,该是什么滋味呢?

  舒服吗?

  樱子。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福子,去按摩。

  奴婢遵命。

  雨晴下床跪到桂芬脚下,请老祖 宗允许奴婢伺候您的玉足。

  见桂芬没说过,雨晴擎起桂芬的脚,脱下袜子,袜子底部已经发黑,又白又肥的脚丫子散发出浓浓的臭味,脚缝里还有黑腻腻的泥,由于脚气的原因有的地方在掉皮,光看就觉得很恶心,雨晴却毫不犹豫的把脚趾含进嘴里吮 吸,桂芬感觉脚上一阵酥麻接着就感觉到软软的舌头温热的嘴卷吸着自己的脚趾,舒服的呼出声,心里想着自己的女儿太会享受了,自己要能天天这么享受该多好。

  雨晴挨个脚趾吮吸干净,把死皮和脚汗泥全部吞进嘴里,伺候的桂芬好不舒服。

  而樱子在易文伺候下洗漱完毕,已经睡着了,易文仍然跪在地上为她舔脚按摩。

  桂芬的脚很难干净,雨晴舔弄了足有两个小时才把桂芬脚伺候干净,舔的雨晴口干舌燥的,可看见桂芬脚已经白嫩雨晴还是有成就感的,桂芬舒服的早已睡去,雨晴停止舔脚时,她醒 了,看了看自己的脚满意的拍了拍雨晴,你去洗洗吧。

  雨晴感激的磕了个头谢主人的体贴。

  待雨晴洗漱回来,桂芬又吩咐她爬上床,一把拉过她的头夹在胯间你叔好久没回来了,今天你这丫头就好好让我爽爽吧,嗯~~嗯……

  在雨晴的服侍下 桂芬睡着了,可胯间的雨晴却一晚上都在伺候她。

  早上桂芬醒时樱子已经不在床上了,桂芬从来没有睡的这么舒服过,刚要起身上厕所,突然想到胯下还夹着个脑袋。

  原来雨晴累极了不小心睡着了,桂芬不是樱子没有打她只是夹了夹她脑袋把她弄醒,雨晴惊醒马上伸出舌头舔起来,哪个,丫头累坏了 吧,我,我想……

  桂芬想让她接尿,可又不好意思。

  雨晴此时看着主人表情心里了然,嘴贴上去吸起来,桂芬感觉一阵舒爽不用使劲尿液自然流进雨晴嘴里。

  桂芬起床来到院子里,原来樱子早早起床开始骑马做运动了,易文有力的四肢和健壮的身体被樱子骑在胯下,樱子一手执鞭一手拉缰绳,马头高高抬起在鞭打下快速的爬行。

  看见妈妈出来樱子吁的一声勒停了马,骑坐在马上对跪在妈妈身后的雨晴说福子,你今天拿点钱回去看看吧。

  雨晴一听眼睛亮起来,连忙磕头谢恩,然后收拾好,走之前又给樱子磕了三个头。

  樱子扔没有骑够,夹紧马肚令马爬起来,胯下的易文已经驮着主人爬了半个多小时了,已经有些疲惫,爬行的速度有些慢,樱子不满的狠狠甩着鞭子,骑了一圈,樱子看见桂芬眼中慢慢的羡慕。

  妈,咱俩一起骑马吧。

  胯下的畜生哆嗦了一下,行吗?

  他能撑得住?

  切,这畜生有的是力气,天生就是给主人骑的!

  樱子,别再玩坏了。

  你就上来吧,说了没问题。

  樱子屁股往前挪了挪,桂芬其实早想试试了,抬腿骑上了易文。

  桂芬骑下来时,樱子明显感觉 胯下的马颤了颤,她勒了勒缰绳,把脚搭在易文肩上,她知道易文最喜欢她脚。

  抽起鞭子驾的一声,易文驮着两个主人艰难的爬行,易文感觉胳膊也抖,背也要塌了,可主人鞭子不停的落下,他只能硬撑着爬行,好在主人时不时把美足放他嘴边给他 动力。

  爬了5,6圈,此时胯下的易文大汗淋漓,大口喘着气,口水滴答滴答顺着马嚼流下来,大腿也开始打颤,而樱子母女却好似胯下骑的根本不是人似的在谈笑聊天,易文只能咬紧马嚼拼命撑着爬,又爬了3圈,易文的爬行基本上像是蠕动了,背上的主人终于是累了妈,我饿了。

  妈给你做饭去。

  驾,爬到厨房哪儿去。

  爬到厨房后,桂芬下马去做饭,樱子特地嘱咐桂芬多煮几个鸡蛋,她骑着筋疲力尽的易文继续调头爬行,背上少了一个人相对来说就好些,又爬了几圈桂芬做好饭,易文爬到桌前给樱子当椅子坐,樱子把放了4个鸡蛋两个包子的盆放在易文面前,又丢到地 上袋奶,虽然平时在吃上面樱子并不苛待奴,可今天给这么多也是奇怪,易文爬了一早晨早饿的头昏眼花了,没考虑那么多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多吃点,今天上午还要赶路,别到时候不中用。

  樱子跟往常一样没吃几口就饱了,今天她计划去小姨家看 看。

  樱子咱们怎么去啊?

  骑自行车?

  小姨家骑自行车大概半小时能到,不用了,走着去吧!

  那么远,累死了!

  这不是有马啊!

  易文趴在下面听着母女的对话知道今天要受罪了,担心中夹杂着兴奋。

  三人收拾好要拿的东西后出发了,在村子 里,樱子母女走在前面,易文拿着东西跟在后面一路上尽是打招呼的同乡,都知道樱子发财了,所以一个个的都满脸堆着笑,桂芬觉得腰板从来没这么直过。

  出了村到了人少的地方易文主动钻到樱子胯下,他舍不得主人走这么远又脏的路,樱子骑到易文脖子上,调整到舒服的姿势。

  樱子和桂芬商量好每人骑一会儿。

  樱子骑了10几分钟看着跟着的桂芬也有点累,可是她又不想下马,看看周围没有一个路人,就指挥易文慢慢跪爬到地上,招呼桂芬一块骑到易文背上,这样两个人都不用走路了。

  易文驮着母 女俩走在乡间的路上,母女俩骑在上面讨论着这几个月村里的变化,樱子给母亲讲着城里的事,两人时不时的笑出声。

  易文开始爬的时候还好,爬了十分钟后开始艰难,体力也感到很难支撑,可背上的母女俩丝毫不顾胯下马的感觉依旧骑着他聊着天,主 人不说停,马儿什么也不敢说,好在主人似乎并不着急赶路,任由胯下的马儿慢慢爬。

  易文咬紧牙艰难的爬行,尽管戴着护膝,村里的土地也不硬,他的膝盖在重压下也感到特别疼,眼前似乎要冒金星了,这就是畜生的命运,哪怕被骑死也不能要求背上 的主人下马。

  易文觉得实在撑不住了,由于大量的出汗,他渴的厉害,主人出门前带了水,但他知道不是给他喝的,冒着被主人打的危险不得已开口主人,能赏我口圣水喝吗?

  奴才实在是口渴,求主人了!

  樱子正在聊天被易文打断了有些恼,抬脚踢在易文脑袋上,给我好好爬,我都没说你爬的慢,你还矫情起来了,驾驾驾,快点!!

  易文只好咬紧牙关拼命的爬。

  又爬了将近10分钟,桂芬感到胯下的人快要倒了,樱子,妈想解手了!

  樱子知道桂芬是怕易文累倒,她也怕易文爬不动,那样她们 就得自己走路,所以抬腿下了马,踢了踢易文脑袋说算你运气好!

  易文感到背上猛的一轻,意识也渐渐恢复,看见桂芬招呼她到胯下喝尿,兴奋的爬过去,他现在已经不管是谁的尿了,那都能救他一命。

  嘴贴上去轻轻一吸,尿液像溪水般流进易文 嘴里,他贪婪的喝着,原本咸涩的尿液此刻喝起来却甘甜无比,桂芬尿的很多,可易文喝完还是觉得没喝够,正好樱子也有了便意,易文兴奋的又把樱子甘甜的尿液喝了下去。

  补充完水分的易文又有了力量,随着主人的一声驾,又朝着目标爬去。

  终于半个小时后已经能远远望见樱子小姨家的那一大片果园,易文的膝盖已经抬不起来,全身肌肉都在发抖,胳膊几乎撑不住,汗水如注,嘴唇也咬破了,爬行几乎是贴着地面往前蹭,喘息也变得很艰难,易文想着今天会不会被骑死在路上,可他也不敢 打扰主人,只能忍着痛苦爬,母女俩若无其事的骑在上面,时不时的喝口水,踢踢易文,拽拽他头发。

  终于到大路上了,樱子吁的一声拽了拽易文头发,易文麻木的听不到也感觉不到,仍旧在哪儿蠕动。

  樱子轻笑了一声下了马,桂芬也随着下了马,易文感觉猛的一轻,才知道主人下来了,不用怕摔到主人了,他瞬间就瘫倒在地上,喘息都不均匀了,眼皮沉得睁不开,就那么蜷缩在地上半昏迷着。

  耳边主人的声音响起狗奴才,别装死了,快点给我起来。

  易文挣扎着想起身可身体却不听使唤,樱 子见他不动,抬起脚就踢,专用鞋跟踩他,易文吃痛的闷哼,突然嘴巴被鞋底踩住,接着一股凉水浇到头上,易文想张嘴喝却只能舔到主人的鞋底。

  在冷水的刺激下易文渐渐清醒,跪在樱子脚下磕头求饶主人,饶了……

  咳咳……

  饶了奴才吧,奴才再也 不敢耽误主人赶路了。

  哼,先不跟你计较,笨奴才,骑这么一段都不行了!

  说完樱子拉起桂芬向小姨家走去,易文连忙拿起东西,想站起身,膝盖的疼痛让他尝试了几次才站起来,一瘸一拐的跟着主人走去。

  樱子小姨承包了一大片果园,在当地也 是富人,由于樱子以前家穷,小姨家看不起他们,也很少来,不过小姨家的女儿林思婧却跟樱子年纪相仿,十分要好,樱子这次也是想挫挫小姨家的盛气,让小姨家再也不敢轻视他们。

  还没到房前,在外面的思婧已经看见樱子了,兴奋的跑过来抱住樱子 我可想死你了,死樱子你都多久不来看我了。

  樱子捏了捏思婧的脸臭丫头,几天不见变漂亮了!

  就会拿话哄我,我要有你一半好看就好了,快快,咱们进屋聊!

  思婧拉着樱子就往屋里跑,小姨利芬听见动静也从房里出来了,她已经知道樱子发财的事了,村里就是这样消息传的很快。

  利芬拉起姐姐桂芬的手把他们让进屋,易文拿着礼物跟着进了屋。

  利芬老公很能干,所以虽然在农村他们家装修的丝毫不亚于城里人,四个女人坐在屋里,这时利芬发现了一直站着的易文这位是……

  莫非是樱子 男友,长得真好啊!

  哎呀,小姨,说什么呢,才不是呢,这是我的~嗯~助理,文助理。

  阿文,快给小姨问好!

  小姨好!

  易文跟着樱子喊小姨并鞠了个90度的躬。

  嘻嘻,樱子你这助理看起来挺有礼貌呢,怎么不给我问好?

  思婧小姐好。

  不等樱子吩咐易文主动鞠躬问了声好,只见樱子狠狠的瞪了易文一眼,易文心里哆嗦了下。

  你出去等吧,我不叫你不准进来。

  樱子捻起颗葡萄冷冷的对易文说。

  奴……

  是!

  易文弯着腰向门外退去,利芬见状连忙说你看,让人家文助理坐会吧,好歹喝口水歇一下吗?

  文助理,你用吗?

  樱子挑了挑眉问易文,我……

  不用了,你们聊,我去外面转转!

  易文赶紧退出屋子。

  四个女人在屋里聊着天,看着樱子母女穿的衣服算是自己见都没见过的牌子,利芬满眼的羡慕,而桂芬也终于能在这个妹妹面前扬眉吐气了。

  吃中午饭时,思婧出门找易文到屋里吃饭,却见到易文躺在门外的阴凉处在睡觉,看他帅气的脸沾上了泥土,思婧不禁有些心疼,女人抵挡不了帅气的男人,思婧轻轻蹲下来,把易文脸上的泥拂下来,拍了拍他的肩,易文猛的 惊醒,继而条件反的跪伏在地上。

  喂,你干嘛呢,做梦了?

  怎么睡地上了,快起来吃饭了!

  易文抬头迎上了思婧柔柔的目光,呼了一口气,站起来是思婧小姐,我,我刚刚做了个噩梦,呵呵,思婧小姐没吓到吧?

  什么小姐小姐的,搞得我跟地 主家小姐似的,直接叫我思思就行了!

  是,思思!

  走吧,吃饭去吧!

  我,……

  我……!

  虽然早饿的咕咕叫了,可没有樱子命令他不敢进屋,正好樱子出来了,思思,快吃饭去啊,不要管他。

  让他一起去吧,不是你的助理吗?

  他不 喜欢和别人一起吃饭,走吧。

  樱子不由分说的把思婧拉走了,思婧进屋前回头看了看那个低着头站在哪儿的帅气男子心想这么帅的男人要是……

  樱子吃完饭,把剩饭倒到一个大盆里,扔在易文面前。

  樱子刚把饭放下,思婧跑出来了,樱子你看你连筷子都忘拿了。

  思婧把筷子递到易文面前,易文怯怯的看着樱子,樱子轻点了下头,易文才把筷子接过来。

  樱子我再给文助理做点吧,让人家吃剩饭多不好。

  思婧看着英俊帅气的易文狼吞虎咽的吃着剩饭心里有点过不去。

  易文看着樱子有些阴沉的脸连忙说不用,不用,我就喜欢吃剩饭,特别香,真的不用了。

  樱子轻哼了一声,拉着思婧进了屋。

  易文吃完饭,又在院里的井里打了水喝,精力也恢复的差不多了,知道一会儿还要驮主人回去,坐 靠在树上打起盹。

  屋里,思婧把樱子拉到自己屋里,红着脸问樱子你哪个助理那么听你话,是不是喜欢你啊?

  不是了,想什么呢!

  那他那么好看,有没有女朋友啊?

  你……

  你不会看上他了吧?

  思婧不好意思的轻轻点了点头。

  樱子搂过来思 婧,拉着她的手他配不上你的,以后我会告诉你的!

  哎呀,樱子,你不会是喜欢他吧,所以不肯介绍给我!!

  不可能的事,你别多想,反正你俩不可能!

  樱子说完从思婧房里出来,招呼桂芬一起回家。

  思婧虽有些不高兴,可还是和利芬把樱子 母女和易文送出门。

  易文跟在樱子后面有些忐忑,他感觉到了主人不开心,但是他不敢问也不敢说。

  从思婧家出来走了有10分钟,樱子穿着高跟鞋的脚已经有点疼,易文好几次把头钻进樱子胯下,樱子都把他踢出来了。

  终于到了没人的小道了,易文趴在 樱子胯间,随着樱子走路也跟着爬。

  主人,奴才求您骑上我吧,您要累了奴才会心疼的,您怎么罚奴才都行,您别折磨自己啊!

  樱子停下脚步,拽着易文耳朵把他头拽起来,贱人,会勾引人了啊,我让你发春。

  樱子啪啪啪的扇着易文,嫌打的手疼干脆把鞋脱下来抽打着易文的脸,桂芬在旁边拦也拦不住。

  易文的脸一会儿就红了,还得配合樱子的打嘴里喊着谢主人打我,主人辛苦了,贱奴就该打!

  又打了一会儿,樱子累了,一脚踹到易文下体,易文红肿的脸疼的纠结到一起。

  趴下,我要骑 马!

  易文忍着疼乖乖趴下钻到樱子胯下,易文狠狠地坐下去,又让桂芬和她一起骑上去,觉得不舒服又把连裤袜脱下来勒到易文嘴里,从路边捡了根指头粗的树枝,驾的一声勒紧丝袜,狠狠打在易文头上,易文连忙爬起来,易文爬的比来时的速度快, 因为他知道再不能让樱子满意的话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爬了一会,樱子听见有人喊她名字,原来她把手机落在思婧家了,思婧骑着车子给她送来了,刚要下马,忽然想到让思婧知道真相也好,免得多想,于是勒住马,骑在易文背上等着思婧走近。

  思婧走近看到,樱子和桂芬骑在跪爬在地上的易文背上,两人脚都悬空,易文的腰被压的弯成一个弧度,看着就知道骑的人会很舒服易文帅气的脸被丝袜勒的变了形,在丝袜的拉扯下易文的头高高抬起,屁股也撅的高高的,很难受的姿势。

  思婧目瞪口呆的说不出话来,樱子冲着思婧笑了笑,松了松丝袜,把脚伸到易文面前,易文毫不犹豫的舔着樱子鞋底的泥。

  你也看到了,他根本不是什么助理,就是我的一个奴隶,连狗都不如的奴才。

  来阿文叫一个让思思听好不好听。

  汪,汪汪汪。

  樱子用脚 使劲踢了踢易文的脸,叫的不好听,一直叫,不让你停不许停!

  奴才遵命,汪汪汪……!

  看见了吧,就是只狗,你还要他吗?

  不然你和他结婚一块做我的狗,嘻嘻!

  呸呸呸,我才不要做你的狗,这个男人真贱,我才不要呢,给你手机,我走了。

  思婧失望极了,自己看上的男人居然是樱子的贱奴,太丢人了。

  思婧下了车子,把手机递给樱子,顺脚踢了踢易文脑袋,吐了口痰真贱!

  说罢骑上车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思婧远去的背影,樱子释然的笑了,拍了拍易文的头,易文停止了狗叫,樱子重新把丝袜勒进易文嘴里,骑着他走在回家的路。

  虽然中午吃饱了饭,也睡足了,可易文爬了40分钟后依然感觉到体力不支,骑在上面的两个人只是在半路换了下骑乘的位 置,一点也没下马的意思,仿佛胯下就是个没有生命的交通工具,时不时的还抽一棍子,听易文的闷哼,两人在上面吃吃的笑。

  易文爬行的速度越来越慢,樱子突然一脚踹到易文下体,易文疼的嗷的喊出来,贱畜生,爬快点,这速度,天黑都到不了家!

  易文吃痛的努力疯狂的往前爬,樱子母女看马的速度又快了,继续在上面聊天说笑,一旦马的速度慢下来,就狠踢易文下体,易文觉得自己的命根子一定是肿了,但在疼痛的驱使下,咬紧丝袜爬着。

  虽然浑身是汗,胳膊腿的肌肉也不堪重负的颤抖着,可易文的速度速度没有慢下来,樱子母女只要马能爬快点,不耽误她们时间,根本不管胯下的马的死活。

  易文忍着疼驮着主人艰难的爬行在乡间的小路上,周围的一切在他眼里都模糊了,他只想赶紧爬回去,赶紧结束这个痛苦的过程。

  终于快到家的时 候,易文再也撑不住了,虽然知道背上骑着自己的主人,他也想努力撑起,可眼一黑,倒下了,倒下时听见主人的尖叫声,然后再也没有了知觉,躺在哪儿出的气多进的气少了。

  樱子母女随着马的倒下也差点摔倒,好在反应快,站起来了,踢了踢易文, 见他没反应,樱子又使劲踢了几脚淋了水,可易文始终没醒。

  真倒霉,没有马我还得走回去,哼,看我以后收拾你这匹贱马。

  说完樱子也不看躺在哪儿的易文拉着桂芬就回去了。

  易文被凉风吹醒时已经天黑了,醒了后他慢慢爬起来,却看不见他心爱 的主人,他慌了,不知道主人这么远的路没有马骑会不会累坏,恨不得马上飞到主人身边帮主人舔脚按摩。

  易文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扶着红肿的膝盖站起来,一瘸一拐并快速向村里走去。

  了一堆碎砖头,易文知道这是主人给他准备的,无奈的扶着膝盖跪下去,尖锐的棱角使他本就红肿的膝盖更加难以承受,可能怎么办呢?

  只好咬着牙跪好,困了就跪靠在墙上打会儿盹。

  而樱子也很生气,一匹马被骑趴下了,罚在门口跪着,而她的母马雨 晴居然没经她允许晚上没回来,这让习惯了奴才伺候的她感到很不舒服,连睡觉都睡得极不安稳。

  终于到了早上,樱子早早起了床,开开门,易文跪伏在门口,看见主人出来,连忙去跪吻樱子的鞋,樱子一脚踩到他脑袋上使劲向下捻,易文痛苦的认错 主人,奴才知罪,求主人了我这条狗命,让奴才继续伺候主人,奴才再也不犯这样的错误了!

  樱子也不说话,拽着易文的头发往门里揪,易文腿早已麻木,樱子一下没拽动,啪啪啪的扇着易文,易文只好用手挪着膝盖向里爬,樱子站在易文面前岔开腿,易文忍着膝盖的痛钻进去,钻,我不说停就一直钻不准碰到我的腿。

  易文附低身子,锁着肩膀,在樱子胯下钻来钻去,稍微碰到樱子腿的话,樱子就拿脚踹他脸,钻了有十几个来回,樱子夹住他脑袋,让他跟着自己的步子往前爬,头不能离开主人胯下。

  爬到门口,樱子拿一盆水浇向易文的脸,又扔给他条毛巾,易文连忙擦干。

  樱子拽着他头发让他仰着头,抬腿骑到他脸上,对准他的嘴,易文知道主人要赏他圣水了,赶紧贴住樱子的尿道口,紧接着樱子的晨尿倾泻而下,易文咕咚咕咚使劲往下咽,生怕掉出一滴召来毒打。

  樱子尿完,舒服的哼了声,没有奴隶的伺候她都尿不出来。

  尿完后,樱子又命胯下的畜生为她口舌服务了半天,然后抬腿下马,把易文绑了起来,从包里拿出了2公分的鞭子,她要实施家法。

  易文胳膊被绑到背后,只穿着内裤,双膝跪地,低着头,嘴里塞着袜子。

  鞭子每次落到易文背上都是一道红印,每打一鞭易文疼的咬着袜子闷哼着,但还要磕头表示谢恩,不一会儿易文背上已经鞭痕交错,有的渗出血来。

  打了大概50下,樱子也打累了, 坐到椅子上,易文赶紧膝行着把脑袋贴到地上给主人垫脚。

  樱子把脚拿下来,掏出易文嘴里的袜子,拿起毛巾给易文擦着脸上的汗,摸着他的头说阿文啊,别怪主人狠心,这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你错了,没伺候好主人必须得得到应有的惩罚,知道吗?

  易文感动的快哭了主人,奴才知道您是为奴才好,您想怎么罚奴才都行,奴才只是怕累到主人,伤到主人身子,主人,我……

  奴才该死啊,老惹主人生气。

  说完砰砰砰的磕头。

  好了,以后尽心点就行了,给我洗脚吧。

  樱子给易文松了绑,易文擎起主人的脚兴奋舔起来,他知道主人原谅他了,连膝盖的疼痛似乎也不那么厉害了。

  樱子正在闭着眼享受易文的舔脚,雨晴回来了,和她一起来的还有她妈妈玉兰。

  雨晴的爸爸早年去世,她和母亲妹妹相依为命,家里条件一直不是很好,直到雨晴去城 里家里才算有了起色,妹妹也才有机会去大学读书,可玉兰并不知道女儿是个二奶,这次见雨晴回来穿衣打扮,神情姿态大不如之前,逼问雨晴怎么回事,雨晴不敢让玉兰知道自己当过二奶,只说自己破产了被发了财的樱子收为保姆,玉兰看着她的样子 心疼极了,晚上说什么也不让她走,雨晴虽然说明樱子很严厉,可玉兰总觉得都一个村的能多厉害,大不了说几句,所以执意不让她走,早上还陪她回来。

  樱子眯着眼看见她们母女进来,手牵着桌子,闭上眼不说话。

  雨晴母女进门就看见只穿着内裤浑身是伤的易文正趴在樱子脚下把樱子脚掌含进去吮吸,玉兰愣住了,她哪里见过这场面,又不好问,只好堆着笑冲樱子说樱子啊,我把雨晴送过来了,你看 这孩子老怕你罚她,我就说嘛咱都一个村的怎么会吗?

  玉兰是个大嗓门,黑壮高大的典型农村妇女,一开口差点吓到樱子,樱子仍然不说话,睁开眼,看着雨晴,雨晴抬头正好迎上樱子凌厉的眼神,心里一哆嗦,腿一软就跪下了。

  你这是干什么?

  怎么给她跪下了呢?

  快起来。

  玉兰见状要拽起雨晴,雨晴哪儿敢起啊,妈,你别管了推开玉兰的手,雨晴爬向樱子,把樱子脚放到自己头上,脸贴地跪好。

  你看到了,我什么都没说,你女儿是自甘下贱,和我可没关系,哈哈!

  说罢樱子把雨晴踢 到一边,雨晴继续爬回来,再踢再爬回来,来回好几次,玉兰想拦也拦不住。

  雨晴,咱们走,咱们不伺候了,跟我回家!

  玉兰拽着雨晴,要拽她走,谁知雨晴推开她的手说妈,我是樱子主人的贱狗,我甘愿伺候主人的,你别管了!

  你……

  你怎 么这么贱啊!

  唉!

  玉兰无奈极了。

  哼,贱婢子没忘了自己身份,说错哪儿了?

  樱子踩着雨晴脑袋捻着脚问。

  奴婢该死,奴婢没经主人同意私自在外过夜,求主人责罚!

  阿文,绑好她,取家法!

  奴才遵命易文扶着膝盖站起来,把雨晴上 衣脱掉,胳膊绑到背后,让她跪到主人腿中间,把鞭子双手奉给樱子,然后跪到背后揉着肩。

  樱子也不起身,双脚踩在雨晴贴着地面的头上,手起鞭落狠狠地抽打着脚下的奴隶,雨晴随着鞭子的下落身体颤抖着,又不敢喊,只能闷哼。

  玉兰在旁边看的直掉泪,不一会儿雨晴背上就遍布鞭痕,看着女儿随着鞭子抽搐的身体,玉兰忍不住跪下磕头求樱子姑奶奶,求你饶了雨晴吧,是我非要她住的,您要打打我好了!

  樱子看都不看她一眼继续狠狠地抽着雨晴,玉兰再也忍不住了,跪爬到樱子前面,伏到 雨晴背上替雨晴挨着鞭子,樱子却并没有因为她停下来,雨晴想推开玉兰,可头被樱子踩着动弹不了,只能任由母亲受着,不一会儿玉兰的衣服就被抽破了。

  樱子打到手快抽筋了,踢开遍体鳞伤的母女俩,让易文给她揉着手,阿文,给我继续教训这个 贱婢。

  奴才遵命。

  易文执起鞭子,不留情的抽向抱着蜷缩着跪在哪儿的母女,终于玉兰受不了了,爬到樱子跟前砰砰砰的磕头求求你饶了雨晴吧!

  玉兰长这么大从来只有她欺负别人,今天对她来说简直奇耻大辱,可又没办法。

  樱子示意易文停 止,饶了她也行,你爬着去求我妈去!

  原来以前玉兰觉得樱子给雨晴当保姆低人一等,每次见了桂芬都要嘲笑侮辱一番,今天樱子有了这个机会当然不会放过替妈妈报仇。

  为了女儿玉兰只好爬向在屋里看电视的桂芬。

  桂芬早在屋里听见外面的动静,看见狗一样爬进来的玉兰,心理一阵飘飘然,这个女人骑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的,总算有这么一天她跪在她脚下了。

  桂芬磕着瓜子,眼睛不离开电视,玉兰只好爬到她腿边,五体投地的跪着求求你,让樱子饶了雨晴吧!

  那边雨晴还在挨着鞭子,玉兰心急如焚,桂芬放下瓜子不紧不慢的喝了口水,低头俯视着玉兰哟,这跪的是谁啊,我看看,是杨夫人啊,怎么跪的这么卑贱!

  桂芬,你……

  我怎么?

  桂芬扇了玉兰一耳光,桂芬,求你了,不然雨晴会被打 死的。

  玉兰磕着头求。

  这个嘛,也不难,你来我家伺候我一年我就让樱子饶了她!

  你……

  不乐意啊,不乐意算了,打死就打死吧不就是个奴才。

  我……

  我愿意!

  愿意什么啊?

  愿意伺候你,呜呜呜!

  哼,贱人,你也有今天, 跟着我爬出来,以后见到我就要跪着,知道吗?

  是玉兰哭着委屈的说。

  桂芬起身出门,玉兰跟着爬在她后面。

  见桂芬出来了,樱子让易文停了手,此时的雨晴被打的脸上都带着伤,疼的喘着粗气,忍着疼爬到樱子脚下跪好。

  樱子伸了伸脚,雨晴会 意的擎起来就舔,玉兰看着自己的女儿抱着别人的脚丫子舔,屈辱极了,樱子看了玉兰一眼,使劲把脚插进雨晴嘴里,雨晴呃呃呃的难受的发出声音,玉兰看不下去了,爬到樱子脚下要替雨晴舔。

  哎呀,母女都好这口啊,既然你想舔,成全你,妈,快 点来让玉兰阿姨过过嘴瘾!

  我,我不……

  玉兰为难的说,她只想替女儿承受痛苦,而不是喜欢舔脚。

  不什么啊!

  樱子使劲插着雨晴的喉咙,雨晴难受的五官纠结。

  我愿意舔,对我就是喜欢!

  说完玉兰捧起桂芬的脚,樱子把脚抽出来让雨晴吮吸着脚趾。

  玉兰捧起桂芬的大脚,下了几次嘴都难以舔下,心中屈辱极了,做梦也没想到要跪在别的女人脚下舔脚。

  见她迟迟不舔,樱子又开始折磨雨晴的嘴。

  玉兰只好忍着泪水,捧起桂芬的脚,把大脚趾含进嘴里轻轻的吮吸着。

  桂芬看着脚下这个 女人,心里爽翻了,这个以前经常欺负他的人以这么卑贱的姿态伺候她,她做梦都没想到,于是时不时的夹夹她舌头,插插她喉咙,玉兰只能忍着委屈任人摆布。

  樱子母女俩坐在哪儿享受着雨晴母女的口舌伺候,时不时的易文奉上茶水点心,这个早上太 舒服了!

  樱子吩咐易文去做早饭,让雨晴给她穿上鞋,给雨晴带上马具,她要开始骑马晨练。

  马在主人的鞭打下时而快速的爬,时而上下起伏,爬了十几圈就累的呼呼的喘息,可雨晴知道离结束还早着呢。

  跪在哪儿的玉兰看着女儿被人像牲口一样勒着嘴骑在胯下,心又一阵阵抽搐,舔脚舔的也心不在焉,脸上已经挨了桂芬好几脚,桂芬知道她在想什么,把她玉兰踢到一边踩着她的脸说你也给我当马骑骑。

  不,不可能,你休想!

  玉兰心疼女儿,倒是想替女儿被骑一会儿,而不是被桂芬骑,强烈的自尊心令他怎么也不能给桂芬当马骑。

  哼哼,你别后悔啊,贱人!

  樱子,这贱货不让我骑,妈妈和你一起骑你的母马!

  樱子听见,往前挪了挪屁股,桂芬走过去抬腿骑了上去。

  两人胯下的雨晴明显感觉支撑不住了,双臂大腿颤抖着,腰被压的狠狠塌下去, 想爬行却一步也爬不动。

  樱子见胯下的母马不动,生气的狠狠的抽鞭子,雨晴在鞭打下艰难的挪动膝盖,每爬一步全身都想断了似的,只能咬紧口衔忍痛绕着院子爬,旁边的玉兰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雨晴爬了两圈实在是怕不动了,卧倒在地,却被樱子强 用缰绳拉起来,继续骑乘,胯下的雨晴大口喘着粗气,汗水啪嗒啪嗒的掉,嘴里由于膝盖的疼痛轻声的呻吟,倒了樱子就把她拉起来鞭打继续骑。

  看着女儿像畜生一样被对待,玉兰心如刀绞,爬过去跟在后面冲桂芬说你骑我吧,我让你骑!

  桂芬让樱 子勒住马,呵呵,现在想让我骑,晚了,我就要把这个畜生骑死!

  求求你了,饶了她吧,我给你做马,随便你骑!

  又不是心甘情愿的,不要!

  我是,我愿意给你当马骑!

  你愿意我就得骑?

  我,我求您了,骑我吧!

  玉兰砰砰砰的 磕头,我是你的什么?

  您是我主人,我是您的奴才,求主人骑奴才吧!

  哼,叫奶奶,小母马!

  桂芬站起来踩着玉兰的头。

  奶奶,求奶奶骑我这个小奴才,我就是主人的母马,是主人的工具,求您了奶奶!

  唉,真是贱货,求着让我骑,那奶奶我就满足你这贱人,钻进来!

  玉兰听话的钻进桂芬胯下,桂芬向下一压稳稳的骑在玉兰宽厚的背上。

  雨晴看着妈妈也被人骑在胯下,想喊不要,嘴却被勒住,只能呜呜的发出声音,樱子猛的抽了胯下的母马,雨晴只好继续爬起来。

  桂芬没有现成的马具,骑着玉兰从院子角落翻出以前栓狗的绳子勒到玉兰嘴里,玉兰哭着咬住绳子,桂芬屁股往下一压,手 中的缰绳使劲一勒,拍了拍马屁股,玉兰也驮着她在院里爬起来了。

  刚才看着女儿被当马骑觉得很心疼,此刻自己被骑在胯下,那种屈辱更是难以言表,嘴巴被绳子勒的变了形,腰在骑士的胯压下快要断了,怎么爬得听上面骑士的,却还时不时的挨着鞭 子,努力的讨好骑士只为少挨打,爬了一圈汗水流出来被鞭打的伤口在汗水刺激下更是疼痛,又累又疼又屈辱,自己尚且这样更不用说刚刚被双骑的女儿了,想到自己母女的命运,玉兰心里难过极了,这辈子从来没有受过这种侮辱,眼泪哗哗的流。

  而桂 芬骑在玉兰身上好不惬意,紧紧勒着缰绳让马头抬的高高的,双腿夹紧马肋,丝毫不用考虑胯下那个人的感觉,只要自己舒服就好。

  而樱子骑着疲惫不堪的雨晴扔在院子里爬,她根本不管胯下母马是不是承受不了,把雨晴当做畜生只管抽着鞭子让马快爬。

  母女俩欢快的骑着母马在院子里爬,而两匹母马却只能任主人随意打骂,还要讨好的调整姿势让主人骑的舒服。

  妈妈,我们来赛马吧!

  这主意好,跑的慢的马要被鞭打20下!

  不,妈妈,是谁跑的快谁挨打!

  樱子神秘的笑着说。

  啊?

  为啥 啊?

  你想啊,这两匹贱马虽然是牲口,可是是母女啊,她们都想保护对方,如果谁慢谁挨打,那两个贱货还不得一个比一个慢?

  我们骑着还有什么乐趣,对不对还是我女儿聪明,就这样!

  桂芬兴奋的赞同,而爬行的两匹马听着骑在身上母女的 对话,心里一阵阵哆嗦,等待她们的是残酷的骑乘和鞭打,要想保护对方只能拼命比对方爬的快。

  樱子母女俩骑着马走到院子的一头,比赛那匹马更快的爬到对面。

  随着两位主人驾的一声,两匹母马拼命爬起来,生怕对方挨打。

  哈哈哈……

  樱子 为自己想出的办法骑在上面得意的放声大笑。

  确实这场爬行比赛中,不用鞭打,奴才爬的是又快又稳,主人骑的无比畅快。

  第一轮雨晴爬的快,于是被主人抽了一顿。

  第二轮,两匹马的速度明显不如之间,玉兰更是因为没有护具,膝盖都磨的肿破,每爬一次都忍受着巨痛了樱子感觉到胯下马的速度下降,执起鞭子,夹紧马肋,使劲抽打着胯下的马,雨晴疼的喊出声来,同时在疼痛的刺激下,用尽全力的爬,玉兰怕女儿爬的比自己快,不用鞭打,用尽全身力气驮着桂芬努力追上雨晴。

  哈哈哈,这两匹 贱马骑的真爽!

  桂芬被颠的舒服极了,情不自禁的说。

  终于第二轮结束了,玉兰由于心疼女儿,所以拼命爬,总算比雨晴爬的快,到达终点时玉兰累的气都喘不过来,可还要领20鞭子。

  打完后,玉兰觉得自己快要死了的感觉,可是桂芬依然拉着缰绳把 她拉到起点,骑上她,第三轮比赛又要开始了,玉兰浑身被汗水湿透了,鞭痕在汗水浸泡下无比疼痛,嘴里勒着缰绳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啪嗒啪嗒掉眼泪,雨晴被樱子骑着,意识都有点模糊,可母女俩只能趴在哪儿老老实实等着背上的主人命令自己。

  桂芬骑着玉兰,樱子骑着雨晴,两人毫不在意胯下的人是否难受,随着鞭子落下,新一轮骑马比赛又开始了,两匹马只能在鞭子的刺激下,麻木的爬……

  终于第三轮结束时,没有经过训练的玉兰累的趴倒在地,嘴巴也被勒出血,任凭怎么打都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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